记忆“青苗”
许凯喜
1986年的中国大地,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社会生活异彩纷呈,思想文化百花齐放。那是巡镇中学最辉煌的时候,盖因上一年巡中学子首次考清华闯北大,轰动了晋西北地区,慕名求学者潮涌而至;三十出头的吕锋同志奉命主政巡镇中学,新一届校委会刚刚组建完毕,校园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受命组建文学社的邬奋鸣副校长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策划筹备,4月26日,青苗文学社正式宣告成立。首任社长张彦明,系从保德中学转来,当时已发表短篇小说多篇,写起长篇来一本一本又一本,长得人高马大,演讲滔滔不绝,颇有魄力。
翌年四月,文学社换届,经各班语文老师推荐的五名社长候选人参加竞选演讲。我这个土老冒居然在竞选中获胜,接任青苗文学社第二任社长。吕锋校长亲临竞选现场指导,并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换届结束以后,文学社工作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
当时,青苗文学社紧紧依托《青苗》社刊、黑板报、广播站这三大阵地,刊登、发表社员习作,其中关于爱国主义教育、纪律与自由、早恋、抛米撒饭等热门话题的大讨论征文活动在校园反响强烈。演讲大赛、书画比赛、知识竞赛等项活动异彩纷呈,深受师生欢迎。娘娘滩春游和天桥水电站采访观光这两项活动收获巨大,当时的《忻州报》第四版整版刊登了青苗文学社简介和活动后的习作,在县内外引起极大的震动。老校友、时任《忻州报》副总编辑的任存弼同志欣然寄来了“祝‘青苗’茁壮成长”的寄语,河曲县文化局主办的《文化动态》开始向文学社索稿,各地的文学社团也纷纷写信取经、交流刊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昔日的老社员每每忆及巡镇中学,无不以当年青苗文学社的空前盛况而津津乐道,无不以在青苗文学社的锻炼成长而心存感激。特别是我,作为青苗文学社的老社长,作为因举办青苗文学社有功先被推荐上大学紧接着又入党且为巡中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既得利益者,对青苗的情也深,意亦浓,既是理所应当,也是不言而喻的。我难以忘怀伴随“青苗”成长的那段光荣的历史,难以忘怀为青苗摇旗呐喊的各位领导和老师,难以忘怀和我同舟共济的同学与伙伴,难以忘怀一批批前赴后继的追随者,难以忘怀每一位为青苗添砖加瓦的热心人。
先说领导和老师。在我的记忆中,最支持也最有条件支持的人便是老校长吕锋老师。当我们毕业以后走出校门才知道,老校长原来根本不老,是他少年老成,其实当时他才仅仅三十二、三。我断言,他毕业于人文底蕴极深的南开大学,又有在号称“忻州地区的黄埔军校”即地委党校从教从政的历练,创办文学社的始创者非他莫属,他对“青苗”情有独钟。我被推举为社长以后诚惶诚恐,老校长极力给我打气;挫折面前,老校长极力给我撑腰;困难面前,老校长有求必应。青苗文学社在当时应试教育如火如荼、传统保守思想固若金汤的巡镇中学能够办得有声有色、生龙活虎,没有吕校长的大力支持是断然不能实现的。有目共睹的事实是,后来伴随着巡中党政两套班子的解散,吕校长的离任,曾经极度活跃的青苗文学社渐渐转入低潮,继之名存实亡,最终销声匿迹。而青苗文学社有幸得以恢复重组的1999年4月,适逢吕校长二度出山之后。青苗文学社的命运同吕锋校长的官运结合如此紧密,历史在这里竟然悄悄地开了一个玩笑。这是题内的题外话。接着说分管领导邬奋明副校长。邬副校长系老牌山西大学中文系毕业,学养和文采都相当了得;刚从宣传部副部长任上调来,分管区区的文学社自然是小菜一碟;在学校他又分管后勤,文学社的日常开支用度就有了保障。从这位分管领导身上,青苗文学社可谓得尽天时地利与人和。还有主管的周雄贵老师,他是一位资深的语文老师,又是学校的团委书记,我们业务上常请教,工作上常合作,百科知识竞赛和演讲比赛在周老师的支持下办得特别成功。担任指导老师的是老教师徐承谦老师,先生早年曾参与《山西日报》的编辑工作,《青苗》社刊的运作得益于老先生的悉心指导。时任党委书记的王有明老师,早年就读于巡中,是1961年河曲高考的文科状元,大学时代更为山西大学中文系高材生,先生关注“青苗”的成长,“青苗”备受先生荫庇,此情难忘。时任党委副书记的王选良老师对“青苗”也是关爱有加,思想政治工作是先生的强项,他为《青苗》社刊撰写的《刊首寄语》令社员们热血沸腾。时任教学副校长的张福厚老师也经常批评点拨,曾亲笔题词,寄语“青苗”。先生记性惊人,泉下有知,当不忘“青苗”,愿先生安息!最不愿抛头露面且学富五车的我的语文老师张混飞先生,对学校给的“指导老师”头衔坚辞不受,而私下里热情指导,指点迷津,俨然是文学社的李鼎铭先生。
再说我的合作伙伴。文字编辑吕永伟、乔裕宽、韩强、燕霞、刘艳芳、刘秀珍,美术设计张永清、王永飞、邬永厚,副社长刘永华(现名刘啸)、苗园、刘玉欢、张竹林(现名张霖)、李有恒、李星伟、贾明雄、王永存、吕培雄,优秀组织者王小峰、秦向阳,优秀社员武志强、亢卓丽、邬红霞、张瑞凤、白琴华、赵月梅、王冬梅、郝晓燕、窦晓、周京军等人,他们德才兼备,既能独当一面,又能团结协作,是青苗文学社的忠实栋梁。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辛勤劳动,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鼎力相助,并深信历史也不会忘记。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爱屋及乌,而谓首编《巡中校志》未提及青苗文学社为败笔,谓《〈巡中校志〉续编》言后来之青苗文学社恢复曰“创办”为曲笔。然而,毕竟,史家的纰漏和笔误总是在所难免。
值得欣慰的是,恢复重建的青苗文学社刚过她的十周岁生日,《青苗》报作为青苗文学社的最大载体,在韩强社长的精心浇灌下焕发出勃勃生机,成为一批又一批巡中学子们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青苗》报作为巡镇中学校报,在晋陕蒙三省(区)十二校享有盛誉,成为巡中对外宣传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窗口,一张极为精致的名片。
愿“青苗”常青!
2009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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